顧綿對上封嶸這含恨帶怨的目光，眼眶一熱，淚水終是忍不住再次滾落：“可你這樣對待我。你就不怕姐姐傷心難過嗎？你就不怕……”

顧綿的話還沒說完。她的一邊面頰被封嶸捏了住。

他手勁那麽大。讓她有種自己臉上的那塊肉似乎要被他扯下了般的錯覺，她臉都快要扯的變形，又哪裏能再說出話。

封嶸低頭。與她目光相對：“你沒資格提她，也沒資格喊她姐姐。”

他擡起她的腿。再次兇橫撞進。

顧綿疼的想哭。可她這一晚上大約是流的眼淚太多太多，連眼淚似乎都流不出來了。

她有些呆滯的望著天花板。

恍恍惚惚的。就想起了姐姐。

她的姐姐，叫顧笙。

其實，她們不是親姐妹。顧綿的媽媽在顧家是保姆。照顧顧老爺子的起居生活。

她那會還是顧笙的小跟班，母親天天不厭其煩的教導她要她討好顧笙。

她不會，她從小嘴笨又懦弱。她不會討好顧笙，又不敢不聽母親的話。只能像個小尾巴一眼跟在顧笙後面。

顧笙對她很好，就像是親姐姐一樣。母親在沒人的時候對她非打即罵，可只有顧笙。總是給她好吃的，教她寫字。教她做人的道理，去哪裏玩也會帶著她。

後來。她媽媽懷上了顧老爺子的孩子，借子上位，一躍成了顧太太。

母親給她改名姓顧，母親依舊讓她去討好顧笙，順便抓顧笙的黑料。

這些顧綿都做不到，所以她經常被母親打，母親不敢光明正大的打她，便總是用針紮或者用手掐擰她。

就如現在的封嶸一般，這般咬牙切齒的擰她。

顧綿恍惚著，黑暗中，她的目光飄忽著落在了封嶸的身上。

姐姐如果是個高貴的公主，而封嶸就是個優雅的王子，他們就像是天生一對佳偶，走到哪裏都讓人驚艷羨慕。

他們在別人的羨慕中順利的訂婚。

可是在和姐姐去試婚紗的那天，她和姐姐顧笙在高速路上被人劫持。

那些人將她和姐姐蒙住頭拉到一間房子裏關了起來。

脖頸傳來的疼痛打斷了顧綿的回憶。

卻是封嶸張口咬在了她的脖頸處。

封嶸一直在折騰她的身體。

時不時的就擰一把她。

沒有夫妻間的情趣，也沒有愛人間的耳鬢廝磨，封嶸猶如只刺猬一樣，把她紮的鮮血淋漓。

顧綿已經沒有眼淚可言，也哭不出來了。

一開始還會掙紮，還會反抗，後來，她就像是個人偶，任著他擺弄。

明明很疼，明明覺得自己好像疼死了，可呼吸還在，思緒還在。

她木訥的聽從他的命令，配合他的行為，她呆呆滯滯的想，要是當初，當初……

可她這種念頭，也終究只是個念頭罷了，就算時時刻刻都在後悔難過，時間也不會給她後悔藥。

封嶸咬住她的耳肉，在她耳邊低低的咬牙切齒的說：“為什麽當初死的不是你。”

她沒能出口的念頭被封嶸說了出來。

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，顧綿咽喉處被濕熱的眼淚堵的什麽聲音都說不出來。

她對上封嶸怨憤的目光，唇顫抖著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。

對啊，為什麽死的不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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